是了解啊,我们俩关系好到不分你我,论辈分,我也是你的祖宗。丫的这句如果说出口,老板非抡酒瓶子打我不可。
遇到故人的后代,哥们也十分高兴,而殷老板真以为我们祖上是朋友,于是推杯换盏,相谈甚欢。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俩人没多大会儿,一瓶酒下肚,老板又拿一瓶。并且跟我说,今儿兄弟不能结账,这顿老哥请了。
又喝了几杯,我便问殷老板,说祖上当年还认识一个姓万的朋友,开了一家绸缎庄,莫非就是那万福绸缎庄?
殷老板点头说:“没错,就是那家铺子。只是这姓万的老祖宗,没留下后人,死后被一个店伙计接了手……”
我说:“不对,当时我死了……不,那位姓万的临死之前,立下遗嘱,把铺子和家产,全部送给您祖上的啊,怎么变成了伙计接手?”
殷老板摇头说:“这事儿我可不清楚,那都是老辈人传下来的。”
码的,我店里倒是有俩伙计,临死前都给了遣散费的,是哪个王八蛋吞了我的家产?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都过了千年之久,我唏嘘一声又问:“绸缎庄这个行业,早就不行了,为啥还没改行?”现在谁卖绸缎,不饿死才怪。
殷老板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