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这个绸缎庄,自从民国后期就不做了。据说这个姓孙的老板绝后,从此铺子再没开过张,老家也没人居住,一直空到现在……”说到这儿,忽然眼皮一跳,跟着笑道:“不提这些,咱们喝酒。”
我端起酒杯喝干,心说那俩伙计,没有姓孙的,难道中间又换过人?
不提这个,哥们哪还有心情喝酒,于是说:“这次我来秀山古镇,就是为了打听祖上朋友的一些事情。今儿碰巧遇上你,非常开心。老哥你跟我说说,这绸缎庄后来怎么了?刚才路过的时候,发现门面还保留着,这是怎么回事?”
殷老板皱皱眉头,看上去有点不想说,但在我和乔雅殷切目光下,砸吧下嘴说:“小兄弟,我说出这事儿,你千万别告诉其他人。因为我们这儿成了旅游区,如果让游客听到这些事,就不敢来了。”
我拍了下胸脯说:“我保证不说,老哥你讲吧。”
殷老板把头伸过来,压低声音说:“闹鬼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