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气恨恨道,“我们这就面君,陈明详情,诛他九族!”
公孙衍轻轻咳嗽一声,白虎猛一跺脚,复又坐下。
“先生,”公孙衍盯住惠施,“你看出异样时,魏王是何态度?”
“魏王似不知情,否则,他不会让老夫观瞻先王的!”
“难道真是张仪干的?”公孙衍眯起眼睛,将酒葫芦放到唇边,小品一口,半是自语,半是说给他人,“照张仪性情,不该做出此事!”
“公孙兄,”陈轸来劲了,盯住公孙衍,“你且说说,张仪是何性情?”
“就在下所知,”公孙衍缓缓应道,“张仪是有道之人,谋事是有底线的,似这般拿不到台面上的伎俩,有道之人不屑为之!”
“哈哈哈哈,”陈轸爆出一声长笑,“有道之人!他张仪也是有道之人!哈哈哈哈……”
陈轸笑得突然,声音也响,好在是白日,客栈里人声嘈杂,前厅还有一个说的,时不时传来听众的喝彩,陈轸的笑声被迅速淹没。
“公孙兄、陈上卿,”白虎压住声音,“如果在下查出是张仪所为,该如何办他?”
“白兄弟,你怎么查?”陈轸问他。
“在下在刑狱待过,熟知司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