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知法医,可有一百种办法验明正身,查出实情!”白虎捏拳应道。
“如果查出,就是灭门之罪,当依王法诛他!”陈轸回过他的问话,转向公孙衍,“公孙兄,以下作手段弑主之人,不可饶恕,是不?”
“如果真是,他就是作死!”公孙衍应道。
“好,”白虎站起来,“在下这就去查!”大步走到门口,开门就要跨出。
“白兄弟,去不得!”角落里飘出一个声音。
白虎一惊,回头看向角落。
公孙衍、陈轸也都看过去。
一人缓缓站起,走过来。
众人定睛一看,是惠施的仆从。
仆从拉下胡子,摘去皮帽,现出尊容,是苏秦。
“苏子!”几人既惊且喜,异口同声。
苏秦走到惠施跟前,坐下,压低声音:“惠先生、陈兄、公孙兄、白兄弟,就在下所知,先魏王确系被人下毒,但正如公孙兄所言,下毒者不是张仪!”
“那就是魏……魏太子了!”陈轸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出,且不称王,而改称太子。
“如惠先生所言,”苏秦应道,“也不是魏国太子!”
“是谁?”白虎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