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呆若木鸡。
“先生,怎么了?”襄王觉得异样,盯住他。
惠施放下惠王的手,在身上擦一把,伸出去,摸向惠王的额头。
照旧是脂粉。
惠施号啕大哭,悲恸欲绝。
“先生?”见他哭得伤悲,襄王只以为他是伤情,伸手扶他下来。
惠施从垫凳上跳下来,打个趔趄,若不是襄王搀扶,就摔倒在地了。
“先生……要紧不?”襄王一脸关切。
“盖……盖棺!”惠施指向棺木。
襄王吩咐合上棺顶,扶惠施走出。
惠施再无一语,甚至未与襄王辞别,就如喝醉一般,摇摇晃晃地走出灵堂。
惠施所住的小客栈里,气氛压抑,紧张。
惠施席坐于主位,二目微闭,如他在魏国上朝时一般无二。陈轸、公孙衍、白虎则呈扇形围坐于前面的客席,无不义愤填膺,面现悲情,呼呼喘气。尤其是白虎,全身运劲,拳头握起,骨节格格作响。
“惠相国,”陈轸盯住惠施,“您可看得真切?”
“真真切切!”惠施眼睛没睁,吐出四字。
“张仪那厮,他……竟敢弑君!”白虎忽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