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的时候了。
大概是人上了年纪,什么习惯也是会潜移默化地改变的。
萧知珩看向钱公公,面上带着客气的微笑,毫无破绽,道:“有劳。”
钱公公忙上前引路,看萧知珩步履平稳,便笑道:“殿下气色好,身体可比从前好多了。”
萧知珩听这种话早已经听腻,任谁来说,他心里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了。
他便说道:“多亏太医院尽心尽力,孤也觉得好多了。刘老大人这几日说孤神采奕奕,搬两回重物,老大人便说孤力能扛鼎云云,很是真诚,孤都要信了。这么看,是比从前好多了。”
“……”
钱公公表情有点凝固,心说人家说的力能扛鼎跟你说的扛鼎那能是一个意思吗?
意思当然不是一个意思。
但钱公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干笑了两声,附和道:“是,是啊,这自然是好的。”
萧知珩一路到了御书房,就见到了坐在椅上的宣帝,神色有些疲惫。他身后伺立着一个小太监,正小心翼翼地捏肩捶背。
宣帝在萧知珩进来的那一刻,就发现了,看了过去,“太子来啦。”
萧知珩目光垂眼,看光可鉴人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