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宣帝让人赐了座,说起了公事。其实公事的内容跟议事厅的那些朝务没什么不一样,都是些大同小异的东西。
萧知珩的回应中规中矩,一如君主与臣下那样的关系应付着,他的见解没有多独到,但也绝对挑不出什么错处。
宣帝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满意,总而言之,他温和的脸上笑着,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宣帝挥手让捶背的小太监退下,开口道:“太子做事越发稳妥,几位老臣赞许有加,如今太子也可替朕分忧了。”
有的话听起来像感慨,其实不然,这话谁听了敢当真呢?
萧知珩眼底一片沉寂,道:“儿臣不敢。父皇年富力强,大周国事还要父皇做主。”
宣帝对着御案前的奏疏,似有些厌倦般摇了摇头,叹道:“国事那么多,朕能办得了哪件?”
萧知珩没说话。
宣帝把话说了之后没有回应,便看过去,见到周身气质冷清清并无亲近之意的太子,眼神有点复杂。
如果此刻站在这里的是其他皇子,或许他就容易看懂多了,但偏偏……
宣帝看了半晌,忽然开口,问道:“朕若把国事交给太子,太子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