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大受打击,一蹶不振,朝堂上各方争锋失衡。一方跌落,必然有另一方出头,顺势补上这个位置。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身体有所好转的太子被推上去,名正言顺,天意如此,也是无可避免的事。
就这段日子,宣帝便时常召见太子,这其中暗藏着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事除了三皇子,反应最激烈的当属四皇子。然而他再如何愤恨不满,也不能质问宣帝为什么。
一朝他的对手换成了太子,身份不对等,明争就变得有些可笑了,所以也只能是暗斗。
不过四皇子流年不利,忙于料理自己的麻烦事,暂时还没有空对付太子。
没人使绊子的萧知珩人在朝上,也难得的顺风顺水。
这日,萧知珩刚出了议事厅,他没走几步,就遇上了笑容可掬的钱公公,也不是碰上,是对方找上来的。
“殿下留步,”钱公公叫住了人,紧接着便说明来意,道:“陛下正好有事对殿下说,遣奴才来请您呢。”
如今宣帝几乎都不来议事厅了,旨意由总管太监来通传,御案上的奏疏也积压十天半个月才复批。
宣帝为揽权勤政勤了大半辈子,时至今日,他终于也开始到了自觉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