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齐暗流会在什么地方涌成一股,像九皇子这样没心没肺的若被卷进去,恐怕是骨头都不剩。
太子人在令人钦羡的无上荣华里,身边看似花团锦簇,其实他根本就没有一个真正可以亲近的人。
这得天独厚的富贵是有代价的。
大概是叶葶久久没说话,萧知珩看向她。
“又怎么了?”
叶葶摇头,道:“没怎么。以后殿下身边会有很多人的,想跟谁走得近就跟谁走得近。”
萧知珩弯眼笑了,“以后?”
叶葶点头,认真道:“嗯,以后殿下会好起来的。”身体好了,想怎么浪都没有问题。
萧知珩压着嗓子低咳,轻拉了下滑落的毯子,平静道:“好起来……用你那些药吗?”
叶葶:“我还可以试试别的药。”
萧知珩一听她这么说,就气笑了,“别的什么?太子府用药的方子都要上报给太医院,你弄的偏方野药实则要经人查验,瞒报一回不碍事,再乱来可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去……你是真把孤当成试药的了?”
叶葶一听,当即摇头否认,道:“没有,不可能的。我哪能拿殿下身体开玩笑?”
萧知珩眼里含笑,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