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母子情,浅薄得令人发笑,算不上。
萧知珩沉吟了许久,他才漫不经心地说道:“可能是因为孤救过他?他小时候掉进池子里,孤好像是顺手捞了一把……不太记得了。”
从前很多事他记得不大清,往事不上心,也不想记得。
他说着,转而问:“怎么问这个?”
叶葶:“没有。我看九皇子又在外面蹲了,头伤又没好,有点可怜。”
萧知珩‘嗯’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药,大约是太苦,他微微拧眉,静静地说道:“所以孤让人送他回去了。他一个无忧无虑的皇子,老实待在宫里便罢了,与孤走得太近……”
“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他微顿了一下,扯唇笑了,幽幽道:“会死人的。”
叶葶一怔。
是了,她差点都要忘了太子没干过正事,但人是一直身在权力中心的。
萧知珩情况特殊,身在其中却又游离在外,像现在这种明争暗斗的局面看似混乱,但实际上是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太子继续病歪歪地熬着,不理政不理事,做个金贵的储君,有点像自生自灭的样子,却不会牵连任何人。
可他的身边若有人刻意靠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