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墨怕这个男人。
可他更怕时盏。
他诺诺地上前,开口:“闻先生,阿盏说已经和您分手了,既然——”
“阿盏?”
闻靳深生生打断,眯眼冷嗤,“叫这么亲密?”
“关你屁事?”
时盏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闻靳深,握住柳家墨的手腕警告道:“你再把我扔了你看我杀不杀你。”
柳家墨内心擂鼓乱击。
他觉得他好难,两边都不是人。
时盏被柳家墨扶着进屋,闻靳深看自己落空的手,非常不解,这......自己给的台阶被她掀了?
就这么不屑下他的台阶?
不过看她的样子。
是的,就这么不屑,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第48章 九万47 这一场,是他败了。
chapter47
又是一个睡得极不安稳的夜。
梦里的时盏被白色包围着, 一点一点被蚕食。
半寐半醒间,她感觉到脚上传来冰意,真实得周身开始冒鸡皮疙瘩。
真的太冰了。
时盏迷蒙间睁眼, 意识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