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有完全拉拢。
借着月光, 看见闻靳深坐在床沿上手里着个冰袋,给她敷受伤的脚踝。
他一身白衣, 眉眼间是她见惯的清落。
时盏下意识将脚抽回被窝里,坐起身来, 质问:“闻靳深?你做什么?”
闻靳深没理她, 只伸手进被里去摸她的脚。
时盏心里一阵烦乱, 双脚一齐收在身前曲起, 微微皱眉:“别烦我。”
“听话。”闻靳深平和道,伸手掀开她的被子, 捉住她受伤的脚踝拉到自己腿上,“没烦你,给你上完药我就走。”
“不需要。”时盏用力想要抽脚, 他却摁得很紧。
闻靳深手边放着瓶拆封过的云南白药喷雾。
在她挣扎的间隙,他已经轻而易举地替她喷好药。
他却已经没有松手的意思。
时盏来了火气, 另外一只脚重重地踹在男人胸膛, 停在那里, 隔着一层薄薄白色布料, 脚底感觉到来自他的炙热体温。
闻靳深看一眼她的脚, 笑了。
下一秒, 男人丢掉手里的药瓶, 直接反身压上她,手捧扣着她半边脸庞,低低笑了:“这才几天就野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