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轻声道:“音晚,我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人太狠太薄情,你不能再在他身上虚掷年华。你跟我走吧,我有办法带你离开长安。”
音晚只看向她的父亲。
谢润一本正经道:“韦大人,你年纪轻轻,大好前程,着实难得,莫要误了。这话就当没说过,你快回去吧。”
韦春则神色滞住,说不清是伤心还是难堪,却执拗地不肯与谢润说,只朝向音晚:“我并不是一时冲动,音晚,我可以为了你放弃仕途。我们韦家是世家大族,家业颇大,即便我不为官,也能保你一世富贵,你……当真不考虑我吗?”
音晚只如深涧静水,摇头。
韦春则还想说什么,严西舟霍得上前,打断道:“韦大人,可以了,话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韦春则转头看向他,柔情骤冷,阴鸷扭曲起来,凉声道:“严西舟。”
当年音晚未出阁时,两人虽未正面冲突过,但暗地里风云不知涌过多少回,彼此都无好印象。
韦春则甚是厌恶:“这又关你什么事?”
严西舟刚想反击,谢润道:“好了,我送韦大人出去。”
便只有暂息战鼓,各凭其位。
韦春则走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