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话声里的颤抖「你…。」她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做,只隐隐存了一点希望,想他会不会还记得她,还爱她,却有诸多不得已。
「阿禾。」
他看着她,静静道:「我如今,是金轩左将,天狼。」
她总算听见他的声音,他喊她阿禾,他记得她…。
「而你…,不过是个死囚。」
那话声,却如槌狠打在她心上。
下身泛上的快意,放大着她情绪,激烈起伏的胸口,连喘息都抖着。她的眼里震惊徬徨,半垂下来,眨下了两行泪,泉涌出眶的泪止收不住,珠子似的滚个不停。
她想镇下心神,分辨个清楚,他既然记得她,何以这样说话。下身愈渐猛烈的撞击,却一次又一次捣碎她拼凑起的可能。
气抽得厉害,连那为什么叁个字也问不出。其实也不用问,还有什么好问,也不过就是他真不要她了。
她若还是从前的夏怡禾,遇上这般薄情郎,她可是会生气的。
但她如今,连夏怡禾这叁字也担不起,她这身子,破烂得比他从前那双粗布靴还不如,大概,也不用惦记谁是第一个破了她身子的人。
他不要她,也罢。
他不想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