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若落在那银爻虎口中,说不定比死悽惨。
他们,不如就这么作别。
缓缓俯身,他吻住了她。
他胸膛的气息裹着,那吻温柔,又令她错觉,好似从前。她承着他的吻,怔怔不敢说话,眼睛眨了眨,滴落一颗泪珠,让他双唇吻了去。
半晌,他松开口,抬起头,她一度以为,她会见到同那吻一般柔和的眼神,却未想那张脸,又冷淡得如刃如霜。
「无…无垠。」她的唇无声蠕着,又害怕起来。想起他狠杀了果子李,她不知道他是谁,记不记得她。声音哽在喉间,却问不出什么话。
无垠将她搁下地,松了松裤头,压开她的腿。
夏怡禾一震,想缩起脚,仍让他压了下,将下身对进她身子里。
她对要侵入她身子的人,渐渐不存什么感受,起初还怒还怕,如今已有些麻木。但他不是那些兵,他是无垠,她曾经许了一生的人。她一点不希望他在此时此地,这般对她。
但她想不想,一直都是一回事。
他直着上身,离她很远,在她伤着的甬径里静静抽送,一双黑沉的眼淡漠。
「无垠…」天未塌下来前,她总想粉饰太平。惶惶一笑,她假装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