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惶惶伤痛的眼,大掌将她翻了身跪地,拉过腰,贯穿,粗暴得似任一个来洩慾的小兵狱卒。
让那不停升涨的刺激逼着,她静不下来,抑不下难受,停不住地哭,只好深深埋首,闭上眼。
上一回,他这身子抽送在她体内,还蜜意浓情,这回,却锐利的似刀。
她颓丧至极的想着,是不是就算如刀,还至少是他,而不是一个又一个陌生兇恶的兵。
他抓着她腰臀狠捣,推升令她崩溃的快意,就要攀顶,他却忽然抽退了她身子。大掌一松,将她推倒在地上。
他还没结束,却寧可难受,也不愿在她身子里做结,还同她有那么一点温存。
她一楞,倏然空虚的身心,宛如自云头摔跌谷底,比起持续戮送,更为难堪。
她一声呜咽缩起发颤的身子,收紧了拳,埋头痛哭。
她恨他,恨透了他。
她哭得昏天黑地,再不知、也不想管他什么时候离开了囚房,离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