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蓁蓁的话,裴清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蓁蓁,若是这样你会高兴一些,那便随你的心意去做吧。”
裴蓁蓁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些日子二郎也日渐好了,听下人说你常常唤人去问他的病情,为什么不去看看他?二郎很想你。”裴清行又问。
裴蓁蓁看着茶盏中浮起的叶梗:“便我看了,他也不会更好上一分。”
“但他会很高兴。”裴清行一针见血。
裴蓁蓁嘴上的笑彻底消失了。
“蓁蓁,二郎粗莽,或许有些地方惹了你生气,你只管告诉我,我为你做主,不要憋在心中。”裴清行也看出了这些时日裴蓁蓁对裴清渊刻意的疏远。
“没有。”裴蓁蓁对上他的目光,“大哥多虑了。”
裴清行觉得,自己除了叹气,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二哥伤好之后,父亲可曾与大哥说过什么打算。”裴蓁蓁转开了话题。
裴清行皱起眉:“此言何意?”
“我的意思是,天麓书院,不必再去。”裴蓁蓁眸中暗光闪过。
“为何?”
“太子妃徐氏并非善与之辈,天麓书院乃是她为发展麾下势力创立,入读天麓书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