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颇。”
白芷奉上热茶,裴蓁蓁手指摩挲着光滑的白瓷,口中道:“大哥何必忧心那么多,我如何看待裴舜英,无关紧要,她如何想我,于我,也并无意义。”
“做个陌生人,最合适不过。”
这是她对裴舜英,最大的容让了。
“对不起。”裴清行叹了一声。
“这与大哥有什么关系,你为何要道歉。”裴蓁蓁偏了偏头。
“作为长兄,我自小离家,未能护着你和二郎,实在是我的失职。”裴清行自责道。
裴蓁蓁失笑:“大哥不必如此苛责自己,你做得已经足够好了。”
她从未怪过他。
上辈子舅舅死后,会当面为她怒斥萧氏的,也就只有裴清行了。
裴正并不过问内宅之事,裴清渊夹在母亲与妹妹之间左右为难,至于裴元父子,更是没有立场出面。
唯有裴清行,会直言萧氏偏心之举,为她讨一个公平。
可惜那时候的裴蓁蓁太不争气,为了萧氏的一句软话可以无止境退让,为了从指缝中漏出来的一点可怜母爱,她将姿态放到最低。
她自己立不起来,旁人怎么想帮都无能为力。
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