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闭了嘴。
南天鸣的臂力非是将马能比,只一下就把这人的下巴颏给扇的脱了臼,耳鼻冒血,槽牙松动,脑中嗡鸣,只能哼哼出不了声了。
南天鸣把他揪起,丢在一棵树旁。
这人被一巴掌差点打死,又害怕起来,一脸的恐慌畏惧,像是见到了阎王爷。
“我先和他说两句话。”南天鸣拦住了过来找场子的将马,旋即朝这人阴冷道:“我给你说两件事,你给听明白了。”
见他点头,继续道:“第一,你儿子的死,不是因为当兵的没救他,而是因为你这个当爹的无能,你应该挡在那个变异丧尸的前边,而不是像只斗败的丧门狗夹着尾巴逃开,是因为你的懦弱胆小害死了你儿子,是你!不是别人,你明白吗?”
这人眼泪鼻血都混在了一起,嘴里乌拉乌拉,不停点头。
“这就对了,你明事理就好,再说第二件,今天被你打一巴掌的女兵是我的女人……”
北风掀开一片阴云,月光得以撒下几片光华,南天鸣额头的白斑顿时亮了少许,这人终于认出了他的身份。
“你是成年人了,应该有这样的觉悟,对自己做的事情必须的负责。来!是用的那只手?自个儿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