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废!”将马最恶心这种软蛋,一脚把他踢了个跟头。
“我是窝囊废,我是软娘皮,求你们不要杀我啊。”
“哼,知道今天为什么把你请到这吗?”南天鸣也有些恶心这人的嘴脸,冷冷道。
“不知道,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
“我要你钱干嘛?那东西现在就是张废纸,你想想今天上午干了什么好事?”南天鸣咬牙道。
这人虽然胆小,好在记性还不差,立马回过神来:“是那个女兵派你们来的?……是那个臭婊子?你们想干嘛?”
真不知这人突然哪来的勇气,他以为眼前两人是村里的大兵,竟立马硬气了不少。
“啪”将马抢先给了他一巴掌,又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边骂边打:“我叫你嘴里不干净,叫你乱喷粪,打死你个王八蛋。”
“杀人啦,杀人啊,大兵杀人啦!”这人张开破锣嗓子又喊又叫,突然还抓了一把沙土,一下扬到将马的脸上。
黑灯瞎火将马一个不觉,立马中招眯了眼睛。
“造反啦,杀人啊,大兵杀人啦!”这人如一条破落疯狗,边跑边大声吼叫。
南天鸣这那还他客气,两步就追上了他,伸手扯住,一个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