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似明白了南天鸣的意思,这是要废他一只手,顿时吓破了胆,连翻摇头,口里呜咽求饶,还把手藏在了屁股下边。
“为什么世上这么多白痴,到现在还看不清状况?”南天鸣大为着恼:“既然如此……将马,把他两只手都给我按住。”
将马刚才被这赖皮汉扬了一脸土,就憋了一肚子气,此时如脱了僵的猎犬,立马扑克上去,先给了一顿胖揍,又骑到他身上把他两只手牢牢按住。
这人身材本就不及将马壮硕,怎是这混混的对手,被他骑住顿时受制脱不开身,只一张嘴哇啦哇啦乱叫。
南天鸣恨意汹汹,见这个人又是个软蛋老赖,更没一丝怜悯,一脚狠狠踩在了他的手上,顿时传出骨裂的声音,南天鸣恣意丛生,犹觉不过瘾,又用力碾了两下,一只手顿时皮开肉绽。
听着这人嗓子里发出似不是人叫的痛苦哀嚎,南天鸣心头那股恶气总算吐了出来。
这不算完,南天鸣又恶狠狠将这人另一个手掌踩了个骨断筋折,这下才终于神清气爽。
点烟,分给将马一支,惬意!痛快!爽利!
“真他妈孬种,和娘们似的哭哭啼啼,呸!”将马落井下石,还往人身上吐口浓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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