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丝丝缕缕传递着痛意,欧阳黎嘶呼一声往后缩,被对方捏紧手腕强拽回去。
陈子侑烦着呢,手劲没收着:“知道疼了?”
“知道了,还知道大侄子面无表情的时候特别吓人。”欧阳黎还有心情说笑:“没什么大事,你那么紧张干嘛。”
对方没有接话,辨不清怫郁还是无奈,许久才说:“有没有良心啊欧阳黎,疼得又不是我,你以为我这为谁呢。”
错愕一瞬,回神只觉胸腔酸胀。
避开对方的视线,欧阳黎的目光扫过很多地方以后散在风里,嘴上不说,心尖已然软了一块。
长相讨喜的缘故,欧阳黎得以见过许多热烈。
无疾而终的恋爱每每都是如此,欧阳黎与人交往习惯性地保持距离,和恋人的相处舒适,甚至不能说不浪漫。待人温柔,却无法再靠近一寸。
做不到真正交心,于是眼睁睁见证一汪沸水搁置到温凉,再回归冰冷。
像一块期间限定的蒸蛋糕,卖相松软可口,兴高采烈地买回来,味道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单方面的付出得到平淡的回应,是个人都会慢慢寒心。他理解失望,所以不强求,在一个恰逢其会的时机及时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