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子抬起头,“有什么无不无耻?”
“如此一来,要白死多少将士百姓!”姜沨怒然质问。
男子神情微凝,但也只那么半秒,便又恢复如常了。
他举步走向姜沨,面上并无惧色或愧悔,从容地帮姜沨理了理铠甲,阴涔涔的笑眼在虞谣看来宛若毒蛇。
他慢条斯理道:“哥,您谦谦君子那一套,不要在我面前用。父亲器重你,不过因为你是嫡长子罢了,若非如此,你当世子之位与你还有什么关系?”
姜沨的面色冷到极致:“你给我收手,回京向陛下请罪。”
男子摇摇头:“这皇位,唐姬和姜家,都要定了。”
说着,他又抬眸看向虞谣。姜沨下意识地要挡,他笑了声:“不是吧哥,您都娶了五公主了,还对六公主念念不忘?”
姜沨只说:“你不能杀她。”
要不是怕太丢人,虞谣大概会在他背后疯狂点头了。
姜沨接着又说:“我相信有家中扶持,唐姬夺位轻而易举。但你可想过,若匈奴长驱直入,来日如何将江山守住?”
男子轻笑:“家中早已与单于谈妥,会割让三十余城,外加金银珠宝。”
“那若单于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