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铅似的暗云。阿援低声道:“永宁宫的确是……的确是在要挟小娘子。且不说这场大战如何,单说秦赐一个人,在那晋阳国的军帐中,身边全是永宁宫的亲信……这也是极危险的事情啊。”
“我就不信,难道她还敢授意晋阳侯暗杀国之大将?”阿摇愤愤地睁大了眼睛。
阿援忧愁地叹口气,“也不知晋阳的情形到底如何,听闻有流民已奔南边来了。”
阿摇伤心地道:“小娘子听了北边的消息,本就很不好过了;如今这北边竟又断了消息,她心中想必更加难受。”
“我真想不通,永宁宫难道一点也不着急?”阿援揉了揉太阳穴,“难道国亡城破,她也不在乎?”
“她肯定不会想那么远。”阿摇道,“我们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将此事禀报给小娘子吧。”
然而,出乎两人意料的是,秦束听完之后,却只是无感情地笑笑,“好,我会寻个由头将温司马调回洛阳——她的那个法子,却不可用。”
“依我看,秦将军不也有精兵二万?何必怕他晋阳侯。”阿摇皱着眉道。
“秦赐在别人的帐中,到底处处要顾忌着些。”秦束轻声道,“何况官家已下令,让秦赐受晋阳侯节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