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路都被铁勒人截断了。这次围城,恐怕不是小打小闹。”
温太后回身看了她一眼,笑笑,“你怕什么?铁勒人再是贪得无厌,难道他们还能吃下整个中原?”
“娘娘的意思,此战必胜?”
温太后雪白的手往那箱奁中抓了一抓,便是数串珍珠从她手指间滑落下来,“晋阳侯与我家是世交,国相华俨是我父亲门下故吏,此战胜与不胜,还不是哀家一句话的事情?”
幽瑟怔住。
“你代哀家,去给显阳宫传个话。”温太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浸没成冷笑,“要想保住她那个漂亮的胡儿,就先把我父亲调回洛阳来。”
“温司马?”幽瑟踌躇,“可是官员迁调向来是尚书省吏曹主事……”
“这个好说嘛。”温太后谆谆道,“哀家都替她想好了。她自己写个家书,责骂秦司徒害才误国,秦司徒再上表请罪,尚书省不就可以把我父亲调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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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发国难财吗?!”
听了永宁宫内侍的传话之后,阿援还自沉吟,阿摇已切齿地大骂出声。
阿援连忙示意她噤声。两人站在内院的门口,面前是瑟瑟的几架凋残的蔷薇,身后是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