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廷一路疾驰回府。
刚下马,一个身着常服的兵打马而至,在他面前下跪,禀报说先前派去寺院周围看守的人已经全都撤回,临走前在寺中看到了夫人。
他问:“她为何又去寺中?”
“不知。”
伏廷没说什么,刚要入府,那兵又报:朝中派来的贵人也入了寺中,与夫人先后出了山门。
他握着马鞭,想起了崔明度那个人,冷眼看过去:“你们什么都没看到。”
那兵称是退走。
伏廷进了府门,走到书房里,看见了栖迟。
她在桌边站着,似在等他。
“我知你一定会回来。”她说,听崔明度说带了公务,便知道他一定会回来。
伏廷看着她的脸,看出她眼睛有些红,咬着牙,忍住没有询问。
他一只手伸到腰里,掏出那枚青玉按在桌上:“还给你。”
到最后,终究是他自己来还。
栖迟看着那枚玉,又看了看他:“你还怪我么?”
他说:“你为北地做的,我没理由怪。”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她伸手拿起那枚玉,轻声问:“这个还了我,那我以前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