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人给一起盖住了,他没有再掀开,不过是说了句:“我不冷。”所以用不着盖。
贼兮兮地挪近,然后一把抱上人,我蹭着他肩头,理直气壮地回:“我冷。”
仍是怕他沉着脸将我推开,于是我抱得尤其紧,连腿都缠上去了。
言悔看着凑近的我,整个人僵得跟木板似的。
“不是说不耍流氓,你——”一边淡漠地吐着话,一手当真推起了我,结果才碰上,言某人就哑了音,同时疾快地收回手。
但是我更快。
抓住其后撤的手便覆在了自个儿身前的小山丘上。
咬着唇,止住多许的羞意,我仰起头,在他耳边说:“我啊,脱得可干净了呢。”
……
言悔打进门前,便只瞧见我露出的小脑袋,万万没想到,那被子底下竟是彻底的光溜溜。
起火么。
相当的有。
然而,他是真的没法在当下的心境去贪那鱼水之欢。
于是我又一次地被一句没心情给拒绝了。
也忒打击人了。
沮丧地缩回手,放好脚,我背过身去,气得想哭。
特么的,这想卖身还卖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