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氧、濒死中腾起强烈的快感,他整个人踩在地狱门口,就要窒息。
痛苦被无数倍放大,快感也相应放大,严朔不要命了,他偏不运转灵力,像将军入下武器,像战士脱下盔甲,他以自己的凡夫俗体支配着所有欲望,兴奋地反吻过去。
去攫取解惊雁年轻身体里的痒气,去品尝那颗纯良干净的灵魂。
抵死也要纠缠。
他犹如困兽,在黑暗里厮杀、对抗、折磨——向死而生,这个过程漫长而挣扎,果然是比死还痛苦。
却比麻木活着痛快!
解惊雁口腔里微薄的空气成了严朔救命稻草,严朔五指痉挛难耐地在解惊雁身上摸索,想要抓住什么。
然而,可能是解惊雁实在太厌恶他了,他的手每次伸进解惊雁的衣服,都被凶狠地捉出来。
严朔疯癫地笑了,他反过来解自己的衣服,解惊雁讨厌他这身官服果然有道理,衣带繁琐费事。好在熟悉得很,顺利悉数解开,等不及衣裳脱下,他扯开对襟,把里里外外的衣服一把从肩上薅下。
北方寒露时节已过,清晨正冷,陡然暴露的肩一阵颤栗,严朔却不觉冷。
他后背靠着冷硬的岩壁,晨曦渐亮,光线打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