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水后,池蕴之坐在了床榻边扶着乔宜贞起身。
头发散开的乔宜贞手捧着杯子,乖巧地喝着水。
原本干燥起皮的唇被水润了,池蕴之等到她喝完了之后,拿过了水杯,轻轻地含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个饱含欲·望的吻,而是带着浓厚的安抚意味。
像是久旱的田遇到了温柔的春雨,一点点润着土地;又像是炎炎夏日里的一丝凉风,吹去旅人的疲惫。
池蕴之的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抚着她的背,他所有的担心都注入到了这个吻中。
昨天在听到了人送来消息,池蕴之根本没有睡着,就在门口等着。
坐的双腿发麻,身子发凉,脑里想过了太多不好的事情,一直到把人抱入在怀中,心中焦躁不安的小兽才略略安静了下来。
那焦躁的小兽得到了这个吻,终于餍足地打了个哈欠,团起身子,缩回到了心底。
这个吻是安抚乔宜贞,更是安抚自己。
池蕴之松开了她,轻轻用手指擦过了她的唇,“还喝水吗?”
乔宜贞摇着头,“不用了。”
池蕴之应了一声,伸手解开了衣服的系带,脱去了外裳,褪去鞋袜,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