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马呀,呜呜,还来我的马,你个混蛋,呜……”
话分两头,今日的公冶长仍然是靠打柴为生,每天清早就起床去山上劈树,下午就拿到曲阜郊区的集市上去卖,操劳终日、少休少眠!而他的鸟儿朋友们又多了几位,除了那只古灵精怪的小喜鹊,还有麻雀和燕子等,平日里同它们一起戏耍,同样是欢畅淋漓!
郊区的田野里少了些零乱,然而却附庸着一股不明朗的寒酸;空气中弥漫着天时与地利的蒴果,然而又像缺失了和谐的情调。
一天,喜鹊突然飞到公冶长肩头乐呵呵地说:“公冶长,公冶长,南山顶上有只獐,你吃肉来我吃肠。”公冶长笑着说:“嗯,在这等我好消息吧!”公冶长健步如飞地跑到了南山,果然看到有只死獐。他把死獐拖回家里剥了,然后把獐肉煮熟吃了,可是他忘记了喜鹊的话,把獐肠子埋了。他之所以会忘记,一是因为连日来的辛劳已经使他疲惫不堪,脑袋中已经记不得太多繁琐之事;二是因为公冶长吃起来时觉得这只獐的肉味不太对,怀疑可能是死得太久了,导致肉的腐臭了。再想想,这么烂的肉,自己吃死了不要紧,不能把喜鹊给害了,于是不给它吃算了,根本就没在意喜鹊要吃肠子的那句话。
结果,喜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