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但习练多日之后,渐渐适应,这已舞得上下翻飞,让人眼花缭乱。
“好!好!好!”庞涓缓缓走过来,鼓着掌,连说三个好字。
白起这也望见他了,将枪朝草坪上一扎,单膝跪地,行个军礼:“禀报义父,义子白起正在习练义父所教之吴起枪法!”
“呵呵呵,练得不错!”庞涓近前,拔下他的长枪,细细审视。
果是一杆好枪。枪头为乌金、黄金、黄铜等合冶而成,有金刚之硬,寻常皮甲不经一刺,即使武卒所披的超重铠甲,刺中之后,只要枪尖稍稍一滑,进入甲片间隙,穿甲铜丝根本防它不住,必贯胸而过。枪身更是由坚硬的紫檀精削而成,外圈嵌入三根手指粗细的铜条,由五圈铜环紧紧箍定,铜条与铜环外包一层金皮,在阳光下闪烁金光,颈上红缨耀人眼目。
“白起,此枪如何?”庞涓笑问。
“精美绝伦!”白起朗声应道,“白起谢义父赏赐好枪!”
“与你先祖之枪相比,此枪如何?”
“无可比拟!”
“哦?”庞涓略吃一怔,紧盯住他。
“回禀义父,先祖之枪长约丈八,此枪仅长丈三;先祖之枪是银杆金枪头,此枪为木杆乌金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