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手,放在下出去。待在下完成这桩大事,再来明媒正聘,迎娶香女如何?”
香女坚定地摇头:“夫君莫逼奴家了,按照楚地习俗,你我已是明媒正聘,公之于众了。奴家今日已是夫君的人,夫君若是弃婚,就等于休了奴家,奴家??奴家有何颜面再??再苟活于世?”
张仪闻听此话,埋头不语。
二人正自沉默,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家宰模样的走过来,哈腰候于门外,小声禀道:“禀报姑爷、姑娘,老爷有请!”
张仪一怔,抬头望向香女。
香女回道:“知道了。你去回禀老爷,就说我们马上就到!”
家宰应过,转身走了。
香女起身,对张仪揖道:“夫君,阿爹召请我们呢!”
张仪思忖有顷,意识到这一关非过不可,亦起身道:“也好,在下正要会会他呢!”
张仪跟从香女,左拐右转,来到中间一处高房,早有家宰候在门外,见二人来,引领他们走进厅中,上前一步禀道:“回禀老爷,姑爷、姑娘望您来了!”
张仪抬头一看,见客厅正中,一个黑漆茶几后面端坐一位年过花甲、须发斑白的长者。看到长者的目光射过来,香女扯一把张仪,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