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山哥”,喉咙就哽住了。
凌彦山被叫过来的时候就有些心惊肉跳,这会儿虽然接到安雅的电话了,安雅却哭得说不出话来。
他家丫头多坚强的一个人,居然都哭了,这得多委屈啊!
凌彦山在电话另一头顿时急得要死,只恨不得能够顺着电话线飞过来把人抱在胸口好好安慰:
“小雅,别急,先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乖啊,我们不怕,慢慢给我说……”
安雅哽咽得一时说不出话,代杰赶紧拿过了话筒:“小凌啊,我是代哥,是这么回事……
你回部队之前再三拜托我要好好照应小安,没想到差点就出了事,我真是……”
热心的街坊里有个大婶也跟过来了,一看安雅的对象确实是在部队上的,一边在心里问候了姚元军几代祖宗,一边赶紧过来安慰安雅:
“小安啊,咱不哭不哭啊,没事儿了,这不是没事儿了吗?咱不哭……”
安雅连忙擦了擦眼泪,冲对方笑了笑:“谢谢你婶子,我、我刚才就是一时心里有些委屈,现在已经好多了。”
大婶这边安慰人的嗓门儿大,凌彦山那头在电话里已经听见了,心都揪紧成了一团儿:“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