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筷子往地上一掷。
那枝细细的竹筷忽然反弹起来,飞射而去,直戳入门口那人的眉心。那人猝不及防,一声不响的倒在了地上。
施少康忽然清醒过来,慌忙过去试探。那伙计断了气了。
他茫然的抬起头,望着黑沉沉的里屋,愣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们在苟且偷生。怀风说的,也许是对的。”
——
夜已深。
生平第一回,柳吟溪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她趴在酒铺的桌子上,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行为举止像一个疯子。
酒铺的伙计远远地瞧了她一会儿,悻悻地跑过来道:“客官,我们要打烊了,你看,这时候也不早了,您也该回去了。”
柳吟溪埋下头哽咽一声,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站起身来,却显得体力不支。
酒铺的伙计瞪大眼睛,暗暗为她捏了一把汗。
他看着那白衣姑娘慢慢站起身来,扔下一锭银子,摇摇晃晃的往门口走去。
无月无星的黑夜,天空一片遥远的寂寥。
柳吟溪孤身走在冷清的大街上,脚下的步子踉踉跄跄,她泪眼婆娑,看不清楚前方的道路,白色的身影像风中飘零的白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