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当柳吟溪淡淡的声音在大堂里响起时,殷如花止住了叫骂,一双眼睛落在她雪白的长裙上,若有所思。
柳吟溪被她看得有些别扭。忽然殷如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吟溪啊,如今我别的人指望不上了,可就全靠你啦!”
柳吟溪心里一缩,却镇定道:“究竟是为的什么?”
殷如花扯着柳吟溪进了内室,压低声音道:“小月这死丫头窝藏刺客,昨天晚上。我还蒙在鼓里呢,居然一大清早的,锦衣卫就来抓人了。从她被窝里把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拖了出来。她自己也被一条大链子铐走了。”
“刺客,刺谁?”柳吟溪睁大眼睛。
殷如花努了努嘴:“还不是冲着宫里那位爷?这一年里头,来来往往,都好几回了。要不是爷命大,早被他们得手了。”怡春园的人提及宫里的魏公公,无不恭恭敬敬,以“爷”相唤。
“班主,您先别急,依我看此事,只怕尚有斡旋余地。”柳吟溪劝道,“你想,依爷的手段脾气,这事儿落在谁家,不是立马的满门抄斩?爷只是叫人带走了刺客和小月,还没有追究旁人,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殷如花眼睛一湿,垂下头叹息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