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扶着倾城离去。
舞阳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蓦地跌坐在地上,心里一阵刀绞。
皇后果然不简单,竟然在婚宴上公然绊她难看。可楼澈,在他心中,她到底是什么地位?
——
夜深人静的时候。
舞阳的寝宫内燃起了袅袅的熏烟。
那股沁心的香气一直渗透到了人的心底。
古典的轩门一层一层地拉开。
宫女和太监齐齐欠身致意。
楼澈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太监和宫女们纷纷撤去。
“泊泊”的倒酒声。
楼澈坐在案前,自斟自饮,一杯接着一杯,窗外的月光流淌在他雪白的衣衫上,他的神情落寞而忧伤。
身后的大床上。
舞阳静静地端坐,她凝望着楼澈的背影,低声问:“皇后的病情怎么样了?”
楼澈没有说话,眼睛清冷迷朦,又静静地饮下一杯。
舞阳垂下眼睛,一颗受伤的心仿佛坠入无渊地狱,受尽百转煎熬,却难以自拔。
她知道,她不能和皇后争宠。
寝宫内,烛光隐隐跳跃。
满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