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冬言,这个人虽然刻板了一点,甚至还经常因为不通人情世故而闹出了许多误会,可是这个人却非常正直,就拿早些年我在坎杖子时候来海宁农业大学谈核桃种植的项目来说,虽然余东言因为听信了林长清的“谗言”而刻意为难我和张鹤城,但在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他不仅在“海宁5号”核桃树苗的价格上给我们便宜了不少,之后还跟着谢春龄一起来过我们乡里几次,所以我对他的印象非常不错,事实上这次的海宁之行我带了很多土特产,其中一份就是为了特意去拜访他而准备的。
问题是交情归交情,学校这个地方在某种程度上和机关单位差不多,讲究的就是一个人走茶凉,如果说他在任时候还好说,毕竟身为海宁农业大学的副校长,他帮忙说几句话还是非常有份量的,关键是他已经退休了,即便是愿意为了我们这次合作而重新出山,我觉得校长也未必会卖他这个面子。
“常思啊,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谢春龄微微一笑,道:“别看余校长已经退休了,但他的能量可不小,具体我不方便跟你透露太多,但只要他愿意帮你们说话,咱们这事几乎就有了八成的把握。”
“余校长这么厉害?”
以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