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让我先缓一缓。”
谢春龄面露愧色道:“常思,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学校下属学院的小领导,有些事真不是我能擅作主张的。”
其实谢春龄如果真的因为什么自身原因突然反悔不想和我们合作了的话,他大可以用一个拖字诀,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有话直说,想必是其他也准备发展现代农业的地方找到了海宁农业大学的校长,这才让谢春龄夹在中间里外为难,可是理解归理解,我们特意起了个大早又一路身心疲惫的赶过来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我确实有些不甘心。
沉默了片刻,我和周桑榆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就咬了咬牙对着谢春龄道:“谢教授,我们是抱着诚意想和你们一起合作的,为此我们还特意去了山东林城取经,要不是着急成立农业专业合作社那些前置条件耽搁了几天,我们早就来了,你看……能不能再帮我们争取一下?”
听到我这么说,谢春龄脸上愧色更甚,沉思了片刻,他突然眼睛一亮,道:“常思,要不然这样吧,你去找原来的余校长试试?“
“余校长?”
我微微一愣,道:“他不是退休了吗?”
谢春龄口中的余校长,自然是指和我有过数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