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一场爽雨来袭。
在酷暑季节,这种爽快转瞬即逝,烈阳很快高升,将街面亮着银光的水洼,蒸发的点滴不剩。
火红色法拉利驶进市立医院南门,在新建的停车场泊住。
下车的女人单手拎公文包,步伐利索的往住院部。
雨后热风吹乱她短发,精致妆容的脸,美丽而严谨。
到达楼上,在病房门前听到里面突然暴起一声“少废话”——
纪荷脚步一顿,脸色不可思议。
是江倾声音没错。
力量充分,语气严厉,自从回来,很少有外人能使他情绪波动。
此刻,那个让他情绪波动的外人,听起来被吓得不轻的样子,小心翼翼,“姐姐夫……”
这声音、这称呼一出,纪荷脸色就变了,本是凑门倾听,立时变成直起背,眉心深拧,嘴角冷冷一翘。
病房里,男人挺拔背影在窗前立着,身上病号服丝毫不影响气势,闻声,薄唇的一侧冷冷翘起。和门外的纪荷颇有夫妻相。
此时,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十分畏惧,“东南亚的三年,您变得不像警察,倒像坏蛋的头儿……”
“你不知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