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得都不能控制了,额上的大手,那样的温暖,让她慢慢变得安静。
只要循着这温暖,就会有太阳一样,她不害怕,也慢慢就不冷了。
好一会之后睁开眼睛看着他,却不知要说什么。
燕云西挤出笑安慰她:“真的没融了,你刚才昏迷了过去,可能烧得太厉害。”
“燕云西?”是他一直都在吧,要不然她一有事,怎的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他,除非他一直没走,就在她附近。
“我在,如果你不想看到我,等你精神好一点之后,我会称走,不会让你烦心的,现在别动气。”
她不是这个意思,压下起伏的不定的呼吸:“我没事了。”也不用为她担心。
“是的,没事了没事了,不用害怕。”
她看着他也没有赶他走的意思,于是燕云西便起身去拧了巾子来给她擦脸,细细地擦着她的手,她手指上很多细小的伤疤,他擦得好温柔,像是生怕弄痛她一样。
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在乎她,那燕夫人说,有个叫舒景的女人为燕云西生了孩子,还领了证。
那个女人还说,她是舒景的代身,可是不是的,他擦她的手,是那样的温柔,那些她早已经感觉不到的伤痛,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