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省点吧。”
她听之失笑:“好。”他开口说不想她去,那她就不去了,再贵的车票她都没当一回事,因为去那里最重要的只是看他而已。
他又开了一瓶酒给她:“景景,有时间还是回去给你妈妈上个香吧,她已经不在了,有什么不可原谅的呢,也,放过你自已。”
舒景握住瓶子笑:“喝酒喝酒,这音乐不错,不喝个痛快对不起这好情调了。”
常檀便也不说了,其实他知道,舒景还是放不开。
一边喝一边谈大学时的事,也只挑高兴的,越是高兴越是喝得多,常檀也不阻止她,随她高兴地喝。
也不知多久,她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喝得多了,醉意上了头,舒景也变得更不淑女了,翘起了脚,一手拿着酒瓶晃着:“常檀,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喝酒的时候,醉得一塌糊涂的,还吐了你一身,哈哈。”
常檀摇头:“印象中,似乎没有。”
“哈哈,不会吧,你忘记了,我可没有呢,虽然那时醉得糊涂了,可是我还是没忘记,我喝了你一身,你非担没有怨我,还拿了瓶水给我,后来还把我带到你的帐篷里睡了一晚。”
他摇头:“怎么也想不起来有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