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真的好久不曾这样了,哪怕是以前和常檀恋爱的时候,也不曾这样啊。
常檀倒了杯酒给她,舒景端起一饮而尽:“现在就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唉,有些事,越想越烦的。”
就如她想让燕云西放个水啊,可是他却说她做梦去吧,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然后自已想想自已也好像是过份了,燕云西是喜欢她,可不是傻子。
反正就是很纠结,所以她就约常檀出来喝酒,没什么愁是喝醉了不能放下的,若是还有,那就再醉一次。
“舒景,当你对一个人心烦的时候,那证明你的心里有他了。”
“呵。”她苦涩一笑:“你说怎样,就怎样吧,我不想再想这睦事了,越想脑门就越痛,烦死个人。”
“那好吧,那你知晓,我这次回来b市的目的是什么吗?”
“为了一笔奖金,呵呵,常檀,你是有骨气有想法的人,你不想接受我的帮助,你就不想想,假若这个赛事失败了或者不可能那么快拿到奖金而误了一些大事,那是不是挺划不来的。”
“景景,我来了这里,那你就不要再到可可西里来了。”
“啊?”她猛地抬起头。
他笑笑:“车票挺贵的,能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