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她日日在乾清宫安睡,日日伴在路介明身边,这都是以什么身份呢?
她自有自的骄傲,自有自的底线,她是不愿意这般不明不白呆在路介明身边的。
她大口喘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心神。
她不想再留在此地,就像是李日公公说的,她早该与路介明开诚布公了,猜来猜去,猜测他的情谊,太熬人了。
春日的风实在是捉摸不透,可能前一秒还和风细雨,下一秒就狂风大作,带着可将枯木倒挂的劲头刮。
许连琅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强烈的风撩起发丝,紧接着就听一声重物坠落之音。
容嫔声音凄厉而来,许连琅再转身时,只见那篆刻着先帝名讳的牌位从熠熠烛火供奉的高位上跌落,从中截断,直接烂成了两半。
容嫔跪在地上,看着那断了的牌位,所有的呜咽尽收喉中,她像是被点了哑穴,再也发不出丝毫声音。
许连琅看着她,在这样平静的一张脸上,像是那无形的面具裂出一道大口子。
或许这才是属于容嫔的真实的悲伤,她在人前演戏演了太久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真正悲伤来临时,便就是这样的沉默,悲伤从她身体内部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