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人都可以将脏水泼到她身上。
她将容嫔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扒下,随手用袖口抹了一下脸,“看来娘娘今日不打算配合,那便算了,最后一个问题,我也不问了。”
“至于离宫……”她深吸一口气,赌气般的,“你以为我不想,是路介明缠着我,求着我……让我留下来,是他先来招惹我的。”
“是他先招惹我,又主动放开了我的手,如今他的喜欢连六年都持续不了,我也不会要。”
她真的是被气坏了,说出的都是冲话,气话,这样形容路介明她又能好受到哪里去。
她想到那两场赐婚,她想到少年含混羞涩的告白,又想到他眷恋的捏住自己的中指不惜那个放开。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
少年的告白被没被自己放在心上,才让他在那六年间,彻底对自己没了爱情,只剩下容嫔所说的亲情。
她身体里可能还有致幻药物的余毒,几种念头交杂在一起,又陷入混沌之中,这种感觉跟当初在窦西回府邸时一摸一样。
她今日是真的不该出来,余毒未清,思路完全紊乱,一激便怒。
但这样的怒火中又有多少是近日来的委屈,她根本找不到自己的最佳的价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