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晾好衣服,她就开始收拾行李,把脏了被套、床单都换了,把床铺好,把那个驱蚊的香囊系在床沿上,然后去洗被套和床单。
忙完一切,晚饭时间差不多了,大家一起去食堂,q大的食堂还不错,不仅有馒头、包子,还有米饭和炒菜。
南筱书是地道的南方人,一天不吃米饭就好象没有吃东西,她打了三两饭,要了个红烧牛肉和小白菜。
何如梦、冷鑫也是吃米饭,区别是何如梦除了米饭只买了土豆丝,而冷鑫饭盒里则是红烧肉和大鸡腿,里面连片菜南子都没有。
“别这样看着我,这些天我想肉想疯了,我觉得现在能吃下一头牛。”冷鑫看到南筱书那疑惑的眼神说。
“没想到你看起为瘦瘦弱弱的,却是个无肉不欢的主,看来我们也算是知音了。”南筱书点点头。
她也很想吃肉,特别是无垠空间中收着各种肉类,却因为身处军营,除了用意念看一看,想进去煮点肉吃却硬是不敢,她特别郁闷:随身带着吃不完的肉,却只能看不能吃,比没有还苦逼。
“在家里我是每天要吃肉的。”冷鑫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她是家里的独女,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