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不让单渊生气,反而生出怜惜爱护,他希望能保护师尊,做他最好的弟子。
房间内静悄悄的,只有逐渐靠近的脚步。单渊推开门,发现沈白幸已经睡着了,月色透在软榻上,顺着漆黑如墨的发丝倾泻在地上,随着沈白幸梦中一声咿唔,月光如曼妙的流水一般淌过长发。
单渊的眼就那么被吸住了,心砰砰,他抬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上,似乎通过这个动作就可以阻止血肉下那愈来愈快的跳动。
被子没有完全将沈白幸盖住,雪白的罗袜探出被角,一只松松的挂住沈白幸脚背,露出上半部分如初雪一般的肌肤。
单渊鬼使神差的蹲下身,伸手去摸他师尊的脚。
他想干什么呢?单渊脑子有些迷糊,潜意识知道这是十分危险的动作,可身体却着魔一般。
就快要近了,单渊心想这皮肤当比时间最好的绸缎都要让人爱不释手,光是摸着都不够,得藏起来日日把玩。
指尖颤抖着触到第一缕丝织物。
唔,就在这时,沈白幸忽然从淡粉色的唇齿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哼声。
单渊的手指僵在半空。
徒儿,你蹲着作甚?
单渊心跳的飞快,他定定的看着那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