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每天都数着日子,我
没事的。傅南岸柔声安稳他说,不就是个春节吗,也没什么。
池照张了张口: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傅南岸打断了他的话。
傅南岸不是那种不明是非的人,池照有自己的学业,有他想要努力达到的目标,傅南岸尊重他也支持他,他是希望他往上走的。傅南岸很认真地对池照说:先忙你的项目吧,以后总还有见面的机会。
池照嘴唇张了又闭,最后低声说了句:好。
再之后池照就忙了起来。
他们一整个项目组都在加班,有时实验一做就是十几个小时,这种时间上的冲突是没办法调整的,于是不知不觉间,傅南岸与池照聊天的时间就少了起来。池照刚刚出院,傅南岸的心全牵在他身上,经常发消息问候他的状况,但好几次十几个小时过去,池照才堪堪回复几个字,而在池照回复的时候已经是国内的深夜了。
这种状态挺折磨人的,俩人都想调整,但时间并不给他们机会,一晃两周过去,傅南岸几乎时时都拿着手机,却还是和池照说不上几句。
你这简直是留守男友啊!邹安和半是怜爱半是打趣地说。
傅南岸挑着眉毛回他:我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