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那婢子收在怀里的似笛管的乐器取过来看。
她也不管是不是还有歌舞上场,反正在其他宫妃眼中,韩家人是嚣张跋扈,不放任何人眼里。
“回娘娘,是”
婢子福了福身。
“头管制,以竹为管,卷芦叶为首,七窍”
婢子惊喜道“娘娘习过”
尉迟书自然习过,也没敢多耽搁,把那笛管归还给那小婢。
小婢携同伴一同退下。
尉迟书带墨棋退出殿堂。
然而,殿内,袁妃不知怎的,就发现皇上似乎心情不好。
知道淑妃转身离开大殿那刻,帝王的眼神冷冽,她分明感受他身体里的深深的冷意。
袁妃不确定,皇上是在看淑妃娘娘?!
太后的脸色也不好,淑妃怎么突然又想起那什么芦管,这真不是好事。
才韩宴搭进去,别又失了一个淑妃。
*
“墨棋,你记得我的笳管是跟谁习的”
大殿出来,旁边是人高松柏,树上挂了彩纸,宫灯,这般冷的夜里,枝叶上结了一层冰霜。
那些入冬光秃秃的树枝,便有纸绢缝制的假花,粘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