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谁戒掉了毒品。”苏惟眇耸耸肩。
“现在没有马车夫,怎么办?”她把目光从灯火辉煌处移开,望着他,“你会驾马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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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潮驾马车,苏惟眇就坐在他旁边。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苏惟眇四处张望。
“什么问题?”赵海潮目视前方,一副专心驾车的模样。
“你去过那些酒楼吗?”她朝旁边的楼宇抬了抬下巴。
“没有。”他目不斜视,快速回答。
“你都没看,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哪些酒楼?”她语气促狭。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真的没去过吗?”她又问。
“本来还说要是你去过,就让你带我去看看呢。既然你没有去过,那我找别人带我去,陈长青应该去过,毕竟他打小就在闵城长大。”她也没等他的回答,自顾自说道。
“你不能去。”他马上说。
“为什么?我又不是出不起钱。”苏惟眇不以为意的掀了掀眼皮。
“总之,你不许去。”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又不关你的事。”苏惟眇耍着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