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过来。”赵海潮朝那人招招手,据他对此人的探查,这人不像是犯病,倒像是另外一种情形。
那人从人群里走了过来,走近了些,看到躺在地上的人的面孔,一拍大腿:“这......这就是老包!他不是去给他老娘抓药了吗?怎么躺在这里了?”
地上的人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他是不是抽水烟?”赵海潮沉声问。
“老包呀,是老烟枪了,一见到水烟馆,就走不动道。这回呀,估计是去抓药的路上,又晃进了水烟馆。”那人叹息道,显然不是第一回见到这种情况。
赵海潮吩咐车夫和那人合力将老包送去附近的医馆,围观的人群才渐渐散去。
“水烟是什么?”苏惟眇好奇的问。
“鸦片。”他神情凝重,语气沉重。
外敌就是用鸦片和大炮打开我们的国门,令神州大地的老百姓饱受其苦。虽然官府已经张贴告示,揭示鸦片的危害,提倡大家不要吸食鸦片,但效果甚微,城中仍旧水烟馆林立。
“一旦沾染此物,整个人都被毁了。”苏惟眇叹气。
“戒不掉?”他问。
“我从没听